铝饭盒,照当日办法重新包了一遍。四张纸能裹住饭盒尖角,麻绳绕两道便可固定;一小叠七两纸至少能包十多只。三张雨钱条只用去其中很窄的边角,余纸还可能留在别处。 复包只说明旧纸怎样随铝件出门,不证明当日就被裁成钱条。纸离开运输站后经过谁家、在哪日裁开、谁拿到假印,记录中间仍有空段。 张干事将当日允许带走、姓名残缺、后页撕失、其后流向未知分别记下。运输站承担旧废纸登记缺页的管理问题,却不替外头雨钱条承担未核责任。 老何在补充说明末尾签名。他承认当日只顾废铝数量,没有逐张点旧纸,也没有让草帽人入门补名。该补的漏洞写清,才能让后续查纸不靠门房记忆硬撑。 “你当时认不认识他?”张干事问。 “见过他在外头说自己跑过运输,没核过正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