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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二七路，穿过汽车的洪流，站在郑州亚佃亚商场门前时，已是上午十点。 仲春的阳光透过高楼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微霜的鬓角，也落在脚下斑驳的水泥地上。 二七路上车水马龙，喇叭声、叫卖声、自行车叮铃的声响揉成一团，是郑州城最鲜活的烟火气。她抚了抚额角的白发，目光扫过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恍惚间，竟与儿时上海南京路的繁华重叠。 她抬头凝视高耸的二七塔，看对面的世纪联华的玻璃墙幕上正倾泻而下成百上千条红色广告缎带，风一吹随风飘舞，玻璃栈道从空中连接起正弘商场和亚细亚商超，形成郑州超一流地标商圈。 广告牌重重叠叠，灯箱与灯带白天也不停地闪烁，交相辉映。商场里的喇叭声与吆喝声，路面汽车喇叭声与人流声此起彼伏，喧嚣澎湃。 那时的上海南京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