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赵氏才停了手。 “锁上门,让她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 祠堂的门合上。 整整三日,没有人管她。 背上的伤口没有上药,渐渐生了脓。 苏瑾月靠着供桌腿,烧得迷迷糊糊,恍惚间她好像回到及笄那年,顾长渊牵着她的手逛花灯。 她想挣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再次醒来,她躺回了自己房里。 春杏趴在床边,见她睁眼,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小姐,您烧了一天一夜,吓死奴婢了。” 接下来几日,苏瑾月闭门不出,安安静静养伤。 直到赏花宴这天,苏瑾月本不想去,可老太太说她整日闷在屋子里,要她出去透透气。 苏瑾月不好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