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半,我已经看不清纸上的字迹,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有无数重影在晃动。 「姨娘!」云初不知怎么打点了守门的婆子,偷偷溜了进来。 她摸到我冰冷僵硬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这哪里是抄经,这分明是要您的命啊!」 「奴婢去求大人,大人一定不知道这佛堂这么冷」 「别去。」我死死拽住她的袖子,咳得喘不过气来。 去了有什么用? 在他眼里,这是长公主教我规矩的苦心。 我去喊冷喊疼,只会换来他一句「娇柔造作」。 我强撑着身子,继续握笔。 天快亮时,门锁响了。 谢璟珩穿着一身簇新的官服,站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案几上抄好的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