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 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细如游丝。 季筱笙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淡淡地道: “红豆啊……将军正让人把她拖去衙门受刑呢。” “她临走之前,哭着求将军让她进来陪你生产,陪你最后见一面。” “我哭了两声,将军就把她带走了。” 她叹了口气,像是真心怜惜了一般。 “这府里啊,从今日起,就都是我的人了。” “没有人能帮你。” 姜槿颜瞪着她,目眦欲裂,手指扒着床沿,一寸一寸地往下撑。 她想要坠下床去,想要用牙也好,用手也好,用她仅剩的一点点气力也好。 可她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孩子的手慢慢垂落下去。 季筱笙直起身,把手帕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