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说上一声。否则……” 男子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否则若是哪天我也遭遇不测,她一个妇道人家,岂不是到死都不能咽气。” 他抬起眼,眼圈红红的,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丝笑容:“如今我回去,虽然是报丧。可这人……总得活下去不是?” 沈回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只是再次拿起酒壶,把男子面前的酒杯重新斟满。 汉子低下头,双手捂着脸用力搓了搓,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脸上搓掉。 然后他放下手,声音平静了一些: “我大哥与我,兄弟俩搭伙跑了十多年的商。有一回去乡下收货时,在村子里遇着一条看门狗。那chusheng凶得很,不栓也不绑。我眼瞎没瞧见,脚下一绊,它便扑了上来。” “大哥为了护我,被那ch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