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去这个—— “我觉得吧,不管是什么理由,欺负别人这种事都是不好的!”萩原研二垂下眼睛,看起来格外低落难过:“如果是我的背后被贴了‘讨厌鬼’的字条,我就会超级超级超级难过的!” 所以他转移了这件事他们最为关注的(杀人犯)话题,而是将事情仅仅只是单纯的回归本质。他的人缘很好,班上所有人他都可以说上几句话,想要关系更近一步对他来说也是相当简单的事情。 他知道大家都很喜欢——至少绝对不讨厌他,所以直接给了他们想象和代入的余地。 一个同学忍不住反驳:“……只是普通的恶作剧吧?” “恶作剧也一样!”萩原研二大声回答:“我一直觉得,恶作剧这种东西,只有本人觉得高兴才是真正的恶作剧,如果让人不高兴了,那就是超级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