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机器出去了。 转眼。 桌球室就只剩两人。 游霁看着游暝冷峭的五官。 知道他支开工作人员避开镜头,是有“破冰”之意,游霁眼底便充斥着“有屁快放”的意味。 没想到游暝仍俯着身伸长右臂,目光凝聚在球桌一点,声音寡淡随意:“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游霁笑了。 心中的无名火并未扑灭,甚至在这一句倒打一耙的话后愈演愈烈。 他歪着一条腿,吊儿郎当靠在桌球台边, “我盯自己哥不行?” 印象里这是句在游暝雷区上的话。 不过游暝没什么反应,喉结都没滚一下。 蓝色球滑至球桌边缘,再一杆进洞的声音很清脆。 接着游暝把眼镜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