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桌角上。 他的被子只拉到胸口,手臂露在外面,指节蜷着,指尖还残留着下午打飞机时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画面。 门缝里透出的光,继父的背脊,母亲史莉搭在继父腰侧的小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乳波翻涌。 他记得自己蹲在门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裤裆顶得发疼。 继父的动作很快,节奏混乱,没几分钟就低吼着停了下来,肥重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喘得像拉风箱。 然后母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满足,软绵绵的尾音却像带着钩子:又这么……你就不能再忍一会儿? 那句话当时就把他点着了。 他几乎是爬着逃回自己房间,背靠门板滑坐在地,一把扯下睡裤。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湿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