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翔龙不在床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 她下了床,光着脚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竹帘拉起来了,前台收拾过了,饮水机正咕噜咕噜烧着水。 陈翔龙蹲在门口,拿块抹布擦玻璃门。 他擦得很慢。手指头贴着玻璃一寸一寸地摸,摸到脏的地方就停下来,使劲蹭两下。 她靠在楼梯扶手上看了一会儿。 “你几点起的。” 陈翔龙头也没回。“六点。” “又睡不着?” “习惯了。” 乔小美没接话,转身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脸昨晚没卸妆。 睫毛膏糊了下眼皮,口红早蹭没了,嘴唇外沿还残留一圈淡红印子。 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拿洗面奶搓了两遍。 擦干以后对着镜子看了看——眉毛是纹的,睫毛是种的。 嘴唇没有血色。 她从化妆包里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