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人吃马拉多了许多的秽物,趋腐的蚊蚋自然便如蛾扑火而来了。那些军士不论胡人晋人,也无分骑军步军,大都不堪长途行军之苦,立了帐篷纷纷瘫在左近休息,望过去着实便如烂泥一般。 这连绵数十里的营盘,靠近棘城的前沿处,至少一些羯胡的将领还带着亲卫部曲在巡视着,军容倒是稍微好一些。孙伏都也算勤勉,赶到以后立了营帐没有去休息,而是加入那些视查的将领之中。看了几处军营,诸将的部曲抡马鞭,看见在闲坐、侃谈的士卒,便抽将下去,叱骂:“入娘贼!鹿角、拒马筑好了吗?马喂了吗?”那些偷懒的兵卒,眼看火辣的日头烤着盔甲,焗得身上快要熟了。早就把甲胄卸下,这时被鞭子一抽,疼得跳了起来,立马扮勤快状各自去忙乎了。 有些胡人的士兵,跑开了回过神来,边走边低声骂着:“他娘做什么怪?无端消遣老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