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都是共过冷暖的友人,现在这样子不也证明我们注定要认识吗?打住,别说什么谢谢,是我沾了你手冢少爷的光。” 手冢微微摇头表露出一丝抗拒,他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我喜欢。 两天后的下午三点,我收到了他出发前的最后一封邮件,那会儿我正在中等部的学生会办公室里,跟片仓朋和一起给新任会长做毕业前最后的叮嘱。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十分排斥与命运相关的所有词汇,比如说注定或是天赋。但我还是要说,早苗,谢谢你与我相遇。” 盯着手机界面,我确认了两遍邮箱地址,这确实是我认识的手冢国光,我突然笑起来望了望天空,这个人怎么也会说出这样让人感动的话啊。 至于现在,是八月末。 两小时前我在教员室里,班导让我准备一个礼拜后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