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下唯一公然替父兄说过好话的人。 日头已然高升,橘色的光吻在岑听南如玉的脸颊上,抚弄细小而可爱的短绒。 岑听南深吸了口气,大步迈入光里。 连雨知春去(1) 这人。…… 此时节暮春与初夏接驳,日头晴好得满是希望。 路上见到的行人,面上也少有烦忧。 岑听南以白玉冠束起长发,一身象牙白镶金丝的锦衣随性勾勒出少年倜傥姿态——是她前世贪玩,惯常用来掩人耳目的行头。 从前喜欢得紧,重活一回再瞧来,方才知晓这一身伪装实在拙劣。 因她既未将两道新月般的蛾眉描摹成利剑般飒沓,又从未在姿态上学一学男子迈步时的有力,明眼人一打眼,便定知又是谁家高门贵女,闲来无事出门寻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