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猫条,又用收纳夹给夹起来了。 “我不去。”时绥回想着,那晚的事情又让她警惕了。 尽管她没有对他破口大骂,时绥想,那是看在他是病人且救了她的份儿上。 已经是初六了,她连着好些天都没和他见面。 魏衡原本马上就要入学了,但因为伤情,大概要推迟半个多月,倒是和时绥一起开学了。 打开手机,点开那条短信。 “对不起,又冒犯你了。” 是魏衡发来的,那晚就发了,但时绥没有回复。 “岁岁啊,你弟弟每次我去,他都要问你怎么样。”时父有些心疼,开始语重心长,“你想啊,那么大一根钢筋打在他的头上,要不是他,你也要受伤的!” “哎哟我知道。”时绥有些烦躁,起身就要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