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渊神色微顿,很快又重复了一遍:“将你们当家的送回去。” “翟子,”韩泽渊又道,“去镇上请一位大夫。” 说完,韩泽渊看着阿宽翟子先后离开,回头对秦华说:“你口中私心投毒的女流氓,方才还在与我商议下山给流民施粥放粮之事。” “我并非所谓鬼迷日眼,只是觉得岳蓁姑娘当真并非坏人,”韩泽渊语重心长道,“你当真想将寨子拿下,何不将荒度的时间,让山上下都看见朝廷的诚意?” 说到这里,韩泽渊叹了一口气:“岳蓁姑娘那边,我会替你解释。我知你关心则乱,但下次切莫如此武断了。” 一出意外闹成这样,岳蓁硬是病了有三日。 待到岳蓁醒来,已是第四日的深夜。 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岳蓁又吐又拉几日下来,只觉得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