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渐渐松弛下来。 不经意间,她看了一眼承潮。 他正坐着,垂睫看向餐盘,衬衣解开两颗扣子,一只手放在靠背上,一只手抵在桌上,时不时轻掸烟灰,谈话的语气不急不缓,时不时认同点头。 承潮喝酒不上脸,在周围已经有了微醺红晕的情况下,他依旧得体。 尽管心知肚明今晚是有求于谭霍,但承潮并不低声下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坐在主位的是他。 承潮很敏锐,闫诺的眼神才落在他身上几秒,他便掀起眼皮看过来,笑意深深。 像是上课开小差被抓了个正着。 闫诺身体一惊,快速挪走眼。 她很想咬嘴唇,但表情管理告诉她,只能微笑,于是,她就朝圆桌正中央,眼神没有聚焦地商业笑着。 几秒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