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滴滚落,顺着那高挺的鼻梁,缓缓划过了略微泛白的唇瓣,最终悬落在了那清晰的下颌线上。 灵纤纤一时看得入了神。 细细想来,无论是她见过的凡人还是仙子,还从未瞧过如此丰神俊朗的皮囊。 而这副好看的皮囊,又如此熟稔地坐在了此间卧榻之上。 想必这师弟定是与从前的“她”关系匪浅。 可如今这大师姐的芯子都被换了,连“师弟”都不记得,还何谈“宠爱”一说。 这最宠爱的师弟,或许以后只能成为最可怜的师弟了。 牧清洲似是感受到了灵纤纤内心的波动,倏然睁开双眼转头向她望去。 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澄净清澈,毫无半点旖旎之色,“大师姐,我外出历练千载,修为已成功晋至了渡劫期。” 什么?灵纤纤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