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保养,却还是渐渐旧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轻轻从我身上略过,我仿佛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啊?”徐立发一愣,“原来祁总你以前和周灼这么熟啊,这车他当年没开多久家里就出事了,估计都没几个人知道是他在开。” 的确,我在心中冷笑:是没开几次,但曾经的每次几乎都是和祁昼。 少年时,我发现祁昼存在一个神奇的反差,他虽然异常安静沉默,但内里极度偏好刺激性强的事物,像团裹在雪里的火。 但我那时尤其偏爱他的这种反差。我拉他一起在成年的那个暑假学了车。于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兜风,他会坐在驾驶座,将车速开的很快,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少年时未经风霜的脸。 我最爱夜晚开过山路弯道的时候,过快的车速让车身有瞬间的凌空悬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