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跟我说话,说他要是不接电话怕我会担心。 我心里说不出有多温暖,连忙嘱咐他赶紧继续睡觉。 但宴修赫不肯挂电话,明明很困,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我聊天,最后困得不行,才又慢慢睡着。 我在电话这边看着那张熟悉地睡脸,大抵宴修赫把窗帘全部合拢,那边的光线很暗,只有宴修赫的脸部是清晰的,温柔英俊。 我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描绘宴修赫的轮廓,虽然很不舍,但怕手机的亮光会影响到他休息,最后还是依依不舍按下了挂断键。 在宴修赫去法国出差的这段时间,我和田甜一起考察了好几个小项目,但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每一个项目都不太合适。 我压力有点大。 田甜劝我别太把事儿往心里去,毕竟像创业这种事情,哪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