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南京秋天特有的细雨,落在青石板上没什么声音,却能在半个时辰之内把人从里到外浸透。 刀疤脸蹲在防空洞入口,往外看了看天。 “我去。”他说。 余则成靠在墙上,脸色很差。连续六七个小时的高强度破译把他的精力榨干了大半。他看了刀疤脸一眼。 “金陵饭店那一带,你熟吗?” “不算熟。但鼓楼区那边的几条后巷我跑过。以前拉车拉到过那里,有个老主顾住在莫愁路,每个月要去饭店后门的厨子那儿买zousi的花旗参。” 余则成想了想。“你不要靠近饭店正门。我要确认的不是三零七房间里有没有人。我要确认的是饭店外围有没有布控。” “怎么看?” “看两样东西。 金陵饭店的雨夜,刀疤脸的险棋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