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徐燊勾着自己领带结的手指,轻轻一捏,拉下。 “是又怎么样?” 他就这样没有半点心虚心慌地承认了。 徐燊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他,描摹他脸上此刻细微的神情变化。 这个人从来就不是善茬,装作忠诚老实,骨子里或许比谁都恶劣。 连自己爸也被他骗了。 徐燊敛目,有一瞬间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危险。 这样的危险刺激挑逗着他的神经,又让他格外兴奋。 “所以你这算什么?为达目的不惜牺牲色相?”徐燊语带讥诮,“骗人感情是不是有点下作了?” 湛时礼问:“你这是帮你三哥向我讨说法?” 徐燊道:“随便问问而已。” 湛时礼从容道:“你觉得我在骗他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