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件大衣怎么看都像是军中制式、尺码还显得过大的问题……达莎耶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几秒钟,自然而然的移开了。 或许是家中长辈的呢?聪明人不需要拥有太多不必要的好奇心,这样才不会主动招惹危险上门。 尤其在对方还是自己救命恩人的情况下。 大致梳理出了当前境况,达莎耶娃轻轻咳了声,打破这间过于死寂的空气。 “真不好意思,我竟然昏迷了这么久。您一定是位热心肠的好人,高尚且善良的、值得尊敬的小绅士。” 她用十分柔和的语调说话,身体依旧烤着火取暖,但往那位少年的身边靠过去了些,“我有那份荣幸能够得知自己应该如何称呼您吗?随便什么都行。” “…………” 被她用热切且感激的目光注视着——哪怕氛围又安静了半晌也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