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当年柴少云受的伤势,早该死了,可是到了今天,他仍然活着,而且还可以支持‘兄弟盟’浩繁的重责,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郭山龙默然沉思。他知道田飞说的是实话。当年柴少云的伤,正是出自他的手。他对当年他捅进柴少云肺部的那一刀,有着绝对的信心。那一刀绝对能将柴少云的肺叶捅穿。若是平常人,中了那样一刀,是绝对拖不过这么多年的。 像他这样的人,今天的地位,当然懂得话不必多说,但每一句话说出去都重逾千钧。通常,他反而多聆听别人说话,只有在多聆听的情况下,他的判断才能接近正确,说的话才会更加有力。 所以他很小心地问:“你的意思是说,柴少云本来可以等,不必急,因为局势的发展都对他有利,他不必急于解决我们两帮之间的纷争……可是,他却沉不住气,你认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