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犹豫了半天才挤出声音来。 “还好吗?” 时梨却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下。 “安然她肚子里有孩子,我也没有办法。” 贺时野叹了口气,剥开一个橘子,轻轻放在时梨枕边。 柑橘的香气充斥着鼻腔,时梨却忽然出了神。 那次贺时野第一次和自己吵架,两个人一周没有说话。 直到那天早上,她看到了书桌里剥好的橘子。 她喜欢吃橘子,却总是嫌弃剥橘子时手会黏黏糊糊的。 嘴硬又不会表达的男孩,用自己的方式和她道歉,低了头。 那时的她捧着剥好的橘子,满心都是少女情绪。 可如今,她空荡荡的心口只剩下一片冷意。 贺时野精准捕捉到时梨颤动了一瞬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