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妈妈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些纸页上写着冷冰冰的字。 电疗次数,镇静剂剂量,束缚时间,危险等级评估,认知退化速度。 每一行都像一把刀。 我看到最开始那几页时,手一直在抖。 最初住院时,妈妈明明还会哭着说冤枉,还会一遍遍重复“不是我推的”。 再后来,她开始记不住日期,开始怕白灯,怕楼梯。 再后来,她会尿失禁,会幻听,会把别人喊成女儿。 直到最后,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她不是自然病成这样的。 她是被一次次强制治疗、一次次否认、一次次压下去,慢慢磨坏的。 一位在那边工作过的护士后来偷偷告诉我。 妈妈刚进医院时,其实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