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冲进住院部。 三楼尽头。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里面空空荡荡。 病床铺得平整雪白,桌上的仪器全撤了。空气里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干什么的?” 护士推着换药车进来,认出他的脸,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昨天就是这个男人,老婆大出血抢救,他丢下人跑了,让病人在切除子宫的同意书上自己签字。 “她人呢?她昨天刚做完手术!子宫都没了,你们怎么能放她走!”贺闻洲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护士嗤笑出声,将病历本重重摔在推车上。 “许小姐自己坚持出院,费用全清了。” 护士的态度颇为冷淡:“她说在这里没有家属,不如早点把床位腾给需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