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顷刻间便传遍了整座药馆。 最不敢相信的,是他那些曾经的老同伴,此刻仍在药房里埋头磨药、捣药的学徒们。 “该不会是同名同姓吧?姜峰不是今天才进的护卫堂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又成炼丹师了?” 他们宁愿相信这新晋炼丹师是药馆从外面聘来的,也不愿承认这个姜峰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姜峰。 护卫虽摆脱了奴籍,可在药馆里的实质地位仍与他们这些底层学徒相差无几,都是给吴家卖命的角色,最脏最累的活归他们,有了危险也照样是他们顶上去。 可炼丹师,那便截然不同了,安全有护卫堂专司守护,起居饮食全由药馆供给,便是药馆真出了大事,炼丹师也是头一批被转移护送走的。 他们唯一要做的,便是专心炼丹。 不仅如此,就算离开了仁心药馆,无论走到哪里,炼丹师这个身份都会被奉若上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