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爬。 江晏迟跟在我身后,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两三级台阶的距离。 走到一段几乎垂直的险路时,江晏迟回头向我伸出手。 “路太陡了,我牵着你走。” 我看着那只他指节修长的手,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 江晏迟也没有强求,收回手,语气温和。 “好,累了的话就叫我。” 我们一路沉默着往上,起初是我不想说话,到后面我是真的没力气说话了。 六个小时的攀爬,汗水浸透了我的t恤,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抬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江晏迟几次停下来等我,递水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说声谢谢,然后继续往上爬。 终于,爬上了梵净山的金顶。 站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