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一扇白色铁门前。 工作人员核对完学历、执业证和入组文件,把工牌递给我。 照片是报名时拍的。 那天我刚在医院守完一夜,脸色很差,眼下有很重的青黑。 可工牌上的身份一栏,写的不是妻子,也不是陪护。 是康复护理研究员。 周主任带我走进病区。 这里接收的大多是长期意识障碍、重度脑损伤和术后康复患者。护理记录必须细化到每半小时一次,异常数据还要交叉复核。 我听完,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以前做过三年长期陪护。” 周主任停下脚步。 “你刚才怎么介绍自己的?” “陪护沈棠。” “这里没有陪护。” 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