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李梦,又看了一眼林砚: “你付,还是你付?” “就这么一幅画,十五万八?讹我孤儿寡母呢?” 李梦脸色大变,但她之前朋友圈的评论区已经向她“科普”过我画作的含金量。 十五万八,她一年都挣不到。 因此,她嘴上厉害,实则求救地看向林砚。 “别怕,月月开玩笑呢。” “再过三天我们就要结婚了,天天也是她的孩子,你单身带娃不容易,她还能真要你十五万八?” “她就是太着急了。” 我笑了,不知道说他天真,还是愚蠢: “林砚,事到如今你以为我们还能结婚吗?” 就算他看不见李梦的得寸进尺、我的一再退让。 就算他感受不到我和他之间越来越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