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黄道理瘫坐在太师椅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方才那一记耳光,不仅打碎了他的尊严,更将他心底最后那点长辈的威严彻底抽干。他看着大堂内噤若寒蝉的族人,又看了看门外那如狼似虎的三千铁骑,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在这个家里,黄飞才是天。 “震地……”黄道理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去……去城外破庙,把老三请回来。就说……就说爷爷知道错了,求他回家。” 二伯黄震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外冲。 “站住。” 黄飞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柄饮血的重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我丑话说在前面。今天要是请不回我三弟,你们黄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会让这三千铁骑,把奉灵城从地图上抹去。” 此言一出,黄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