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那不对,我才是是我先认识你的,是我——" "你是什么时候整的容?" 司浔的问题没有任何预兆。 沈昭的后背撞到了墙。 "脸上那块胎记。"他盯着她的右颧骨,"我记得小时候,那个把玉佩给我的女孩,脸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而你——七年前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脸上确实什么都没有。" 他笑了一下,很短,很难看。 "你什么时候知道池聆失忆的?" 沈昭不说话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那种精准的、恰到好处的哭法忽然失了效。嘴角控制不住地在抽搐。 "我喜欢你十五年。"她突然说,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虚弱柔软的调子,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