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 我穿了一身素白麻衣,翠云帮我把头发挽起来,簪了一朵白花。 "夫人,真要这么做?" 翠云的手在发抖,簪子戳了好几次才戳稳。 "你怕什么?" "怕他们打死您。" "不会。" 我站起来,正了正衣襟,"活人办丧事,满城的人都来看热闹,谁也不敢动我。" "何况,我一个商户女的死活,在侯府面前不值一提。" "可要是新科状元的糟糠妻在他纳妾当天办丧事,这事传出去,比我死了还难堪。" 前院鞭炮响了三轮,新娘子的轿子进了门。 我听见喧天锣鼓,听见宾客道贺。 后院里,赵管事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了。 金丝楠木棺材摆在院子正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