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冻结,江逾白接受调查。那场庆功宴上的人很快改了口风,仿佛曾经对我发出的笑声都不存在。 赵初雪也消失了。 她卷走江逾白最后一笔可支配现金,试图从南港出境,被限制离开。随后她在社交平台发长文,说江逾白控制欲极强,自己这些年只是迫于压力。 报道发出那晚,我正在出租屋里煮粥。 水滚以后,我习惯性放了一小勺糖。 江逾白胃不好,却不肯吃没有味道的白粥。我照顾他三年,闭着眼都记得用量。 勺子悬在锅边。 我把整锅粥倒掉,重新烧水。 那天夜里,我第一次梦见母亲。 她坐在老宅门前择菜,屋檐下站着二十多岁的江逾白。他替她修漏雨的瓦,裤脚沾了泥,也没有嫌脏。 醒来时,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