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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柳扶风之姿，程瑶脑海里冒出这么一句话，也难怪三皇子和太子都争着要娶她，就是不知道在这个美人心中，究竟谁更重要。 “你为什么救我？”秦轲又问了一遍。 程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方说的那番话，便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救人是本能吧。”程瑶换了一个说法。她知道对于这种柔柔弱弱，脑子有坑的病美人是不能用常理去说服的，否则会被她杠到心肌梗塞。 “本能？”秦轲复述了一遍，像是反问，又像是嘲讽，又像是仅仅只是念了两个字。 她开始杠了。程瑶心里想着，脸上摆出普度众生的菩萨样：“就是本能，只要人人有这种本能，世界就会变得更加美好。”可惜像徐凌逆那家伙，就根本不是人。 秦轲垂眸，又轻轻念了两遍那个词，慢慢走了几步，然后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