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旋着他领子上的玉釦,满眼幽怨娇嗔,“只是想来是我病了这些日子,不能伺候夫君,才让外人有机可乘,如今……我已好了□□分了……” 然后我就看他额头约略起了两根青筋,脸色转白,手放在我衣襟上,滑了半天也没解开半颗盘扣,仿佛那扣子被编了九弯十八拐的中国结似的。 他大概先前看我那一惊,导致对自己太有自信,真没想到我这个反应。 我在心里狂笑:斗法是吧?玩脱了吧?作死了吧?收不了场了吧? 然后我索性一用力,把他整个人推倒下去,伏在他胸前,笑笑地看他。 他慌了神,忙道:“那个……夫人……其实……我突然想起来,前头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完……” 说着,他撑起身体,笑容尴尬,俯首一躬行了拜别礼,几乎是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