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而医院,也是一个我不得不常常来的鬼地方。 小绿的男朋友抓着他的头发,一句话也不说。他们都是从安徽农村来上海打工的,小绿在这家酒吧做服务员,他在一个饭店做厨师。我吃过他烧的菜,差强人意。不过他人真不错,对小绿好得没话讲,晚上的事他并不知晓来龙去脉,我也不打算将详情告诉他。 然而,小绿失血过多,需要手术。手术就意味着钱,很多很多的钱。 更重要的是,小绿的男朋友告诉我,小绿的母亲也正在上海治病,就住在这所医院,他们的钱已经用光了,真是祸不单行山穷水尽。 “行了。”我对小绿的男朋友说,“我去想办法,你在这里等我。” 我用我口袋里最后的二十四块钱打车到了和平饭店。早上七点不到,这座古老的饭店在晨曦中散发着让你不敢小瞧的贵族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