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南州守在灵堂左侧,三日不眠不休,眼底厚重青黑,脸颊巴掌印清晰未消。 他焚烧着纸钱,低声向我道歉,短短几日苍老十几岁。 秦柔安静立在一旁,二人全程零交流。 彼此都知道,他们一起害死了易夏。 他们之间只剩无法跨越的隔阂。 裴知淮跪在灵前,泪水无声滴落,反复低语对不起。 哀乐低回,全场默哀之际,厚重灵堂大门被猛地撞开。 沈舒披头散发冲进来,身上衣裙凌乱,眼底满是疯狂。 一眼看见灵台上我的照片,当即红了眼。 抬手一把扫翻供桌的鲜花,瓷盘碎裂声响响彻灵堂。 “凭什么她占着裴太太的位置,凭什么所有人都祭奠她!” 宾客们惊慌躲闪,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