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我为了哄贺京墨开心,总会叽叽喳喳的不停的说话,自嘲也好,开玩笑也罢,我喜欢和他说话,而贺京墨虽然总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却也从未打断过我。 而如今,我们的身份像是突然间对调了一般,贺京墨开始跟我说很多的话,我只是安静的听着,很少搭话。 贺京墨说:“你弟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请专家给他做了全身检查,专家说他有苏醒的可能,但得去国外接受治疗。” “我昨天已经安排私人飞机把他送到国外接受治疗了,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 我愣了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也许我该说谢谢,可看着瘸掉的腿,和被硫酸腐蚀掉的半个胳膊,话又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贺京墨皱了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哄我道:“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