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板办公室,门摔得很响。 徐曼站在原地,看着被法务搬走的电脑,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知道,用偷情这种理由开除我,已经走不通了。 再纠缠下去,只会把她自己拖进去。 于是徐曼换了办法。 她转过身,看向办公区里还在看热闹的同事,眼眶突然红了。 “大家都看到了,周砚仗着和财务总监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人关系,现在连我这个直属上司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故意把私人关系几个字咬得很重。 “我刚才严厉,也是为了保护公司的核心资产。” “华东区的那三个客户,是公司用平台的资源堆出来的,凭什么让他周砚一个人攥在手里当筹码?” 徐曼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座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