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结婚六年,顾衍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情绪稳定的精英做派。 这是他第一次,连伪装都顾不上了。 我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对着空气淡淡开口: “老公,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你不是说,念念是用来分担带孩子压力的吗?” “她今天早上连你严重的胃病都记不住,差点害你进了医院。” “我寻思着这种有故障的机器留在家里不安全,就顺手把她捐给城南的24小时平价全托中心做公益了。” “做公益?!”顾衍的声音瞬间劈了叉,透着难以置信的抓狂。 “苏晚你是不是疯了?!那是造价五千万的核心工程机!你把她扔去那种垃圾托儿所?!” “五千万又怎么样?不就是一个用来伺候人的机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