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哪呆着去。” 我没理他。 从墓坑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对赵师傅说: “赵叔,麻烦你们帮我把灵车拉回去。钱照样给。” 赵师傅愣住了:“穗穗,你你不埋你爹了?” 母亲止住哭声,上来拽我的手:“穗穗。你要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今天不埋了。” 人群炸了锅。 堂哥笑出声来:“哈哈哈。早该这样。一个丫头片子,还真以为能翻出什么浪来?” 大伯母叉着腰:“哎哟,我还以为多有骨气呢。还不是乖乖滚蛋?” 大伯叹了口气:“穗穗啊,早听你哥的话,哪用受这个罪?”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