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改观,自己就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以后该怎么办?这是第二件会改变白鲤未来的事,但赋予白鲤的是恶。 “连枷!”懊恼得团团转的白鲤像是看到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你昨天给我喝的什么烂酒,我现在在白简行眼里身败名裂不知廉耻,我以后该怎么办?” “我又是罪人又是英雄?”连枷哭笑不得,“昨晚是白简行主动把你抱走的,我想拦都拦不住,竟然有人可以这么厉害,像神一样。” “他本来就……厉害,你说是他主动把我抱走?”白鲤险些说漏嘴,接着瞪大了眼。 “是啊,所以都是他的责任,和我的酒没关系。” 要真像连枷说的那样,自己就是受害者了,但白简行怎么可能主动碰自己?白鲤不信连枷的话,当他在安慰自己。 靠人不如靠己,白鲤靠己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