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缝飘进来,总算冲淡了连日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闷。老先生吩咐亲属暂时退到院中空地歇息,留下我们七人班子打理后续祭祀流程。 按照岭南当地流传多年的丧葬习俗,化解横亡带来的宅内郁结气场,封棺完成后必须备牲礼祭拜,一来宽慰逝者,二来安抚全屋宅宇,抚平一家人心中的愧疚。主家一早便安排好了生猪,此刻已经在后院收拾妥当,只等坛前开祭。 我先跟着师兄弟整理好靠墙摆放的香火梯,墙面红纸书写的祖宗名号,先前已经用整张黄纸完整遮盖,这是本地白事固定的老规矩,避免丧事浊气冲撞先祖牌位。香坛重新补齐清香,火苗稳当明亮,烟气直直向上飘升,不再像正午那般贴地打转,足以说明屋内紊乱的气息已经安定大半。 “备好法器,鸣螺启祭。”老先生站在香坛一侧出声吩咐。 我伸手取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