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迅速而恭敬地让开位置,无声地躬身行礼。 陈无道微微颔首,目光便投向了堂内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场面,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冰冷笑意。 堂内,气氛已然压抑到了极点,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让人呼吸都感到困难。 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带着几十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的本派好手,如同磐石般矗立在大堂中央,带来的是一种以势压人的威胁。 泰山派的天门道人脸色铁青,虽未多言,但其存在本身就已表明了态度。 衡山派的鲁连荣,则像极了闻到腥味的鬣狗,在一旁龇牙咧嘴,跃跃欲试。 而更让岳不群心头发寒的,是那群站在陆柏身侧眼神怨毒、气息凌厉、以封不平、成不忧为首的华山剑宗弃徒! 这些人,才是真正意图鸠占鹊巢、撕咬华山血肉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