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傅砚温宁更新时间:2026-08-18 21:36:48
七夕前夜,搬家师傅看着满屋子的气球和礼物,忍不住问:“妹子,这么大阵仗的纪念日,你要搬走,你老公能同意吗?”我把打包胶带扯断,看了一眼半掩的主卧门。门缝里,傅砚辞正耐心地给前任桑嫤揉着额角。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桑嫤轻声抽泣:“如果不是当初为了给小满治病,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小满是他们恋爱时共同资助的孤儿。分手后,桑嫤常以小满想爸爸了为由,在凌晨把傅砚辞叫走。上周我突发高烧,桑嫤说小满要开家长会,傅砚辞抛下了我。那天我在医院烧到三十九度半,一个人举着吊瓶去上厕所。此刻他们看起来像破镜重圆的三口之家。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轻声回师傅:“没关系,他现在有更圆满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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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小满哮喘发作,喘不上气,正在急诊。 如果在以前,傅砚辞一定会心急如焚地赶过去。 但那天,他坐在满室空寂的客厅里。 听着电话里桑嫤带哭腔的声音,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最终还是去了医院。 病房门半掩着。 桑嫤坐在床边,正在剥一个橘子。 小满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很平稳。 “妈妈,我不想装病了。” 小满小声说。 桑嫤皱起眉,把橘子塞进他手里,语气严厉: “不装病,你傅爸爸怎么会来?” “可是我真的没有哮喘。” “我说你有你就有!” 桑嫤压低声音。 “现在那个温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