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墙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在热浪中微微泛着光晕。池塘里,荷花虽娇艳,却被热气蒸得有些萎靡,偶尔有几尾金鱼游过,也只是慵懒地摆动着尾巴。知了躲在繁茂的枝叶间,不知疲倦地嘶鸣,那单调的声音交织在燥热的空气中,更添了几分烦闷与压抑。 阮郁与苏小小相恋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悄然钻进了阮府,传进了阮道的耳朵里。这位平日里沉稳威严、在钱塘颇具声望的大家长,此刻正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书房内布置得古色古香,四周的书架摆满了各类经史子集,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地上铺着精美的地毯,可这宁静的氛围却被一封不知何人送来的密信彻底打破。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阮道猛地将信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盏剧烈晃动,滚烫的茶水溅出,在桌面上肆意蔓延。他的脸色瞬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