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杨震看着他,心里软了半截。 他走过去,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这孩子的肩膀还很单薄,却已经扛起了太多。 “缅甸的案子,我会盯。”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承诺的重量,“需要卧底,轮不到你。 你现在的任务,是把眼前的事做好,是按时回家给你奶奶捶背,是……活着。 你要是不听话,我只能把你调走!” 钱多多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闷闷的:“杨局,我错了……你别调我走,我想跟着你学。” “错了就改。”杨震松了口气,转身坐回椅子上,“出去吧,把上周的治安报表给我拿来。” 钱多多“哎”了一声,转身时脚步有些沉。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低声说:“杨局,谢谢您。” 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杨震一个人。 他重新拿起那份协查通报,指尖在“失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