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为雨,向来以冷血著称的男人,竟然哭了。 “别提什么对赌了。” 裴延霆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却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只要你好好治病,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已经让人去联系国外的特效药了,很快就有希望的。” 我看着他眼底近乎哀求的执拗。 没有挣脱他的手,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太疼了。”我轻声说。 “裴延霆,我真的太疼了。” “我不想再躺在冷冰冰的仪器里被切开缝上了。” 裴延霆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好,不治了。”他声音哽咽,“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