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力已经完全丧失,眼前只有纯粹的黑。我咬破手指,凭感觉在报告单的背面写字。 血流得很慢。我写得也很慢。 “骨髓好用吗?脑癌晚期特供版。不客气。” 写完这几个字,我把纸折好,攥在手里。 呼吸越来越费力。肺部进气少,出气也少。 我没有觉得难过。这家人不值得我掉眼泪。许娇娇想要我的骨髓,陆川帮她抽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一个将死之人的造血干细胞,能给她带来什么。 我甚至有点期待许娇娇移植后的反应。 可惜我看不到了。 我闭上眼。停止了呼吸。 三天后。 许家别墅一楼客厅。 陈芳坐在沙发上喝茶。许慕白拿着平板看股市。 陆川从门外走...